她的脣先是輕輕蹭過我的耳垂,溼熱的氣息像電流一樣竄進脊髓。 然後是小腳,涼涼的,卻帶着別人家老婆特有的急切, 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描我的形狀,像在確認它有多硬。 我聽見自己低低地罵了句髒話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 她笑,帶着點得逞的壞, 「忍不住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