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眼她那高級到不真實的側臉,鎖骨線條幹淨得像藝術品,我還以爲只能遠觀。 結果她一低頭,領口滑下去一點,符文就這麼若隱若現地爬上鎖骨,墨色在皮膚上像活的,勾得我呼吸都亂了。 再聊下去,反差直接把我腦子燒穿——她聲音軟得能滴水,偏偏字裏行間全是撩到骨子裏的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