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後的清晨,頭還有點沉,身體卻誠實地燒了起來。 她就靠在旁邊,頭髮亂亂的,帶着昨晚沒散盡的曖昧。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問: 「被射滿臉…你是不是其實很喜歡?」 她沒說話,只是輕輕咬了下脣,眼神已經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