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燈滅了,只剩牀頭那盞暗紅小燈 窗簾緊閉,外面世界被徹底隔絕。 妹子靠在牀沿,聲音很輕,卻清晰得像貼着耳邊: 「……有沒有像你的女神?」 我沒答,只是走近,膝蓋抵上你的腿。 她擡眼,睫毛在紅光裏微微發抖,然後笑了——很短,很曖昧。 指尖從我領口滑下去,慢得像在點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