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上那抹媚色,像月下盛開的曇花, 每一絲顫慄都帶着要融化的甜, 舒服得彷彿整個人化作一縷輕煙,嫋嫋升向無邊夜空。 可當絲帶溫柔地矇住視線, 她便從盛放的妖嬈,倏然墜入盲目的、純粹的渴求—— 像一朵被暴雨打溼的薔薇, 在黑暗裏無聲地綻到最深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