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在我那兒慢悠悠地畫圈,已經溼得不成樣子了,他偏偏就是不往裏進。 我憋不住了,下意識夾緊他的手,他低低地笑,嘴脣蹭着我耳廓,聲音啞得要命:「再求我一次,好不好?」 ……媽的,那根燙得嚇人的東西就這麼硬邦邦地貼着我大腿根來回蹭,真的要瘋了。😅😅😅